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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一件文化衫看世界代工厂的蝶变新生

发布时间 2021-10-01

  海豚申报图曝光比亚迪全力向上,“三件出口文化衫,一件来自罗家集。”罗家集,是南昌市青山湖区的一座小镇,在中国国内知名度不高,但外商一提就竖大拇指。因为代工的圆领文化衫最便宜,30年前罗家集在针织外贸行业声名鹊起。30年弹指而过,这一曾搅动世界针织代工市场的传统产业基地,正通过“加减乘除”的革新,蝶变新生。“一亿件衬衫,换回一架飞机。”这句对中国制造最直白的描述,既说明瞭中国纺织服装外贸业当年的可观生产力,也意味着其微乎其微的利润水准。金融危机后,以针织服装为代表的中国低端制造,越来越难找到生存空间。如今,在罗家集,当年一个个星罗棋布的家庭式作坊,早已被由720户企业组成的针织产业基地取代;过去成就罗家集的低成本优势也已不复存在,东南亚代工厂以更低的成本与其竞争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“互联网+”个性化消费,似乎给了困境中的针织外贸业以转型之机。在罗家集,“加减乘除”的转型正在进行。“减”,是减掉低品质的简单生产,减掉不必要的成本。“量大、品质低,四块拼拢就是一件衣。”这是上世纪80年代末罗家集针织外贸起家的写照。20年前这裡出口的文化衫约佔中国的三分之一,去年这裡针织品产量达6.5亿件,从业人数7万人。“我们在主动减单。”华君公司副总经理张东洪说,过去罗家集一个订单动辄五六十万件,少于五万件不接。但前不久他就接了一个只有600件量的小单。“大单一件衣服赚五六角钱,小批量订制每件多赚几倍。这还是其次,大订单多了,我们担心把工人的手脚磨毛糙了,干不好精细活”。安装自动衣料吊挂系统,同样的活减少15%的用工;用镭射裁剪替代人工裁剪,节约20%的布料记者随意走访罗家集的几家针织企业,无不通过技术改造做足了成本的“减法”。“加”,是在生产设计中加入更多的个性化新款,是从纯外贸市场到扩增国内市场。以前华兴公司全厂同时在做一个款型,而现在车间里的工人被分成了30多个生产组,每个组生产一个款式。这不仅提高了工人们的工作效率,多样的款式也适应了当下人们的个性消费习惯。华兴公司总经理曾晓东说,罗家集过去只接外贸订单,但去年开始不少企业的内销佔比在一半左右。利润偏低、外贸需求又萎缩,面对代工行业难以避免的伤痛,做内销市场“加”法已是普遍行动。用不了多久,罗家集的文化衫就要和爆米花抢生意了,申瑞公司瞄上了喜欢动漫的影迷。据总经理黄建荣介绍,申瑞已买下侏罗纪形象的中国生产许可,由国内一家电影公司提供影院外场地,专门销售他们生产的侏罗纪文化衫。“以后我卖的不是衣服,而是文化!”“乘”,是从代工到打造自有品牌获得的乘际效应。万素丽是罗家集的元老级企业家。代工20年后,她注册了自己的刺绣商标“凤仪天下”,3年时间为这四个字砸进4000万元,这对年产值6000万元的企业来说堪称“疯狂”。这个立志把旗袍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符号推向世界的女人,在代工过程中触摸到了品牌的效应。“20年前我接单绣星巴克的标志,后来才知道那叫星巴克啊。算一算,我得绣多少星巴克,才喝得起一杯!”如今,上千元一件的“凤仪天下”手工刺绣旗袍在电商平台颇受关注,有的甚至成为国际友人的行头。“除”,是努力去除销售的中间环节。从国外买来设计注册商标生产,国外消费者通过跨境电商选购。同样是把产品卖到国外,但张东洪这次把衣服直接卖给消费者而不是外贸商。来自英国威尔士的一名客户不久前通过阿里巴巴向华君下单订购100件男士背心,总计819美元,10天到达客户手中。“省去中间环节,一件衣服的附加值提高50%”。可是万斯公司的车勇就没这么幸运。由于销售渠道不畅,他的自有品牌衣服库存总值达200万元。车勇说:“制造是我们的强项,但缺销售的组织和整合。”在车勇看来,升级版的罗家集仍然面临“除”的困惑。“这么多企业从零开始各做各的销售渠道,重复投入不说,还不一定成功。不如把大家组织起来,共同打造一个像优衣库这样的快销平台”。政府也在发力。覆盖华中地区的针纺面辅料市场已经竣工,包括设计师工作室和时尚发布平台的针织创意产业园也已开工。不久之后,车勇们就不用再各自跑到沿海去采购原料了,也将就近获得设计支撑和销售推介。罗家集针织企业聚集的昌东工业园园区负责人秦润明说,在未来的全球竞争中,中国针织品牌要从代工向现代设计制造和原创品牌制造转变。“这条路坎坷不平,但必须快步走下去”。一件文化衫的“加减乘除”,透视的是世界代工厂罗家集的蝶变新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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